专访坂本龙一:音乐无国界,我愿意跟中国音乐家配合_

坂本龙一(资料图)

凤凰网娱乐讯 去年夏天,史蒂芬·野村·斯奇博的纪录片《坂本龙一:终曲》在威尼斯电影节特别展映。这部拍摄历时五年的纪录片,向全世界粉丝暴露了坂本龙一在抗击癌症后制作新专辑《Async》的过程。所幸《终曲》并非终曲,今年的柏林电影节,《终曲》的后半部《坂本龙一:异步》登陆官方特别展映单元。这部电影记载了坂本龙一在THE PARK AVENUE演奏新专辑的现场。

不过今年坂本龙一来到柏林,并非只为了自己的纪录片宣传。他还被邀请成为今年主竞赛单元的评审之一,这位最调演戏的音乐家,热爱电影的配乐作曲家,为评审团的判断带来了别样的视角。除了看片、缺席发布会等等电影节通例工作,坂本龙一还饶有兴致地和他在为《荒田猎人》配乐时的过错Alva Noto举办了一场对谈。一小时的活动中,他和Alva Noto一起吹奏了半小时他们俩最新合作的专辑《Glass》中的音乐,堪称真情回馈粉丝之大放送了。

凤凰网娱乐在柏林电影节期间专访了坂本龙一和纪录片导演史蒂芬·野村·斯奇博问了问纪录片拍摄的始末,以及坂本龙一未来的音乐打算,香港最快开没现场320999

【完整采访实录】

凤凰网娱乐:拍摄这一系列纪录片的初衷是什么?

坂本龙一:这部纪录片的初衷是记载福岛核泄露事变之后的日本社会片断,这是日本社会历史上很少见的一段时期,个别人都会走上街去说出他们对核电站核泄漏事件的担心,并恳求关闭所有核电站,这确切是极其常见的,像这样的平民运动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仍是第一次,所以我们想捉拿日本社会产生的这种剧烈的变更。

史蒂芬·野村·斯奇博:我很清楚他可能是日本一个世纪以来最重要的音乐艺术家。我们拍了两部影片,一部是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的《坂本龙一:终曲》,另外一部是这次在柏林片子节首映的《坂本龙一:异步》,这两部作品就像一对组合。

当我最初理解到坂本龙一先生对福岛事件所采取的立场态度时,我知道在美国艺术家们时常会这样做,他们有自己的一些问题,大家也都会来谈论,但在日本,这是特别少见的,从良久之前开始,大家都默认日本的艺术家需要服从政府,其背地的逻辑是这样的:“你作为一个艺术家,生活滋润,做自己想做的事,为什么还要抱怨呢?安静一点吧!;日本就是这样的。所以当我知道他的破场时,我就知道这其中必定有故事,因而我以为很有必要来记载一下。但这又不仅只是出于日本和政治这些货色,因为我也晓得有一位巨大的日本艺术家加入其中。

我们最初拍摄是记录福岛事件的变革,然而我很快意识到,咱们也需要跟进他的音乐会发生怎么的改变。我想讲一个故事,讲他如何成为当初的自己,讲他当前会往什么方向发展,所以第一部取名为《终曲》,但我想以他新创作的音乐作为结尾,预示崭新的开始,实际上影片的名字是在2012年夏天取的,所以这是从一开始就定了的。

我经常梦到我们会在音乐结尾的时候来一段魔术表演,但我们最后拍了两部,所以当初展映的这部更像是“终曲;,一部纯粹地对坂本龙一音乐表白的作品,而第一部更多是展示他的心路进程。

凤凰网娱乐:导演你已经和坂本龙一先生合作过两次了,之后还有第三度合作的计划吗?

史蒂芬·野村·斯奇博:目前还没有新的协作计划,我本人当然是很想再次跟坂本龙一先生配合,然而可能须要再等十年了。可能跟他一起度过这么长时光真的是件很棒的事(坂本龙一:他为了这两部纪录片,跟了我五年的时间),我觉得非常荣幸。

凤凰网娱乐:你已经很久不制作过专辑了,为何会制造这样一样专辑?

坂本龙一:我就像一条曾经被抓住但又从新被放回到水里的鱼。距离我上一张个人专辑差不久已经从前八年了,但这段时间我切实都始终很忙,尝试一些新的东西,旁边有段时间我还生了场病,为此不得不停下来手头的所有事件。所以我开始做这张专辑的时候,我特别开心和激动,我想做所有曾经想做但是未做的事,不外问题是我并不知道我想要什么,也没什么规划。但我确实有一些手绘和自传片段,不过后来我还是决定都放弃了。我想从零从新开始,因为时间十分可贵,患过癌症之后还能再来制作专辑,这样的机会实在 未审是太宝贵了。因此,我想要一张纯洁的专辑,不去考虑市场这些货色,而是仅仅关注我自己想听到的东西,2016年我花在这张专辑上的8个月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一段时间。

凤凰网娱乐:导演你是从什么角度出发,去展现坂本龙一这样一位音乐大师的?

史蒂芬·野村·斯奇博:从我的角度来看,我最开始是去捕捉他的激进主义,这对我来说相对简单,也不那么吓人,因为我在餐厅、酒吧等地方都可能念叨政治,但当他开始投入《荒野猎人》的原声创作时候,再跟他谈话就有点吓人了,因为他当时真的是十分专一于音乐创作了,但作为他的乐迷,我又感到十分高兴,我预感这张专辑一定会有宏大的作品诞生;作为导演的我,我几乎是害怕去打扰他。

从那开始,如果你仔细想想,这就成为了这两部影片的核心所在,他对发现性的关注成为了他的生命,我们从未刻意去做什么盘算。我记得无比清楚,当他开始创作《荒野猎人》原声时,有一天我去到办公室,当时我的感到就是我不能走到他身边,因为他极度地专一严肃。

坂本龙一:你有这种感想主要是因为,在我开端创作《荒原猎人》原声时,我还未完全痊愈,当时间隔治疗结束仅仅过了半年的时间,所以我感到特别虚弱,另外我还在斟酌我是否要接受这个合作邀请,我也是担忧如果太辛苦癌症可能会复发,由于这其中蕴含的情感太强烈。我甚至担心我都有可能在实现这个之后去世掉,所以你才会感到我特殊严正。

史蒂芬·野村·斯奇博:我感到另外有一点也很重要,这在他后续的专辑创作中也有所体现。他有一首叫做《Solari》的歌,这首歌也收录在纪录片之中,有一天,我们在柯达剧院拍摄,当时我们正在调试设备,他问我们:“要不要我弹点什么?;我们说:“好啊,请吧!;于是他开始弹奏这首旋律,这也是他第一次跟我们分享这首歌,我们很庆幸当时两个摄像机都已经准备就位,因为对我而言,我是我遇到的最美的音乐时刻之一,我们甚至在剪辑室倒着播放这段旋律,依然是十分动听,切实是太完美了。这就是我五年半来最等候的一个时刻。但我从坂本龙一先生的专注中好像也预见到,后面要发生很可怕的事件,这种感觉很恐怖但也很让人享受。

凤凰网娱乐:很多艺术家都崇拜您,并想和您合作,例如Arca就给您的《async》做了个remix,您听过吗?

坂本龙一:我听过。我知道Arca跟比约克合作了很多年了,他对比约克来说,是个很好的错误。我在纽约的时候见过他,我欣赏并且尊重他的音乐。

凤凰网娱乐:比约克和你一样,也住在纽约,如果有机会,你会考虑和她合作吗,990990藏宝阁开奖材料主页

坂本龙一:如果机遇合适,我愿意跟这些音乐家合作,国籍跟地域并不是问题。假如有机会,我乐意跟中国的、西班牙的、甚至是非洲的音乐家配合,诚然政治上存在着国界之说,但音乐是无国界的,咱们不能被这些妨碍所阻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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